探秘宇宙“隐身者”:引力波之后,我们还能找到什么?2016-11-6 编辑:前沿科技在线小编 来源:互联网
导读:引力波的发现揭开了观测宇宙的新篇章,但科学清单上仍有众多“隐形者”等待现身。本文聚焦奥尔特云、胶球、磁受体三大谜题,结合2016年最新科研进展,为科技爱好者梳理这些“看不见的存在”究竟在哪里,以及科学家正在用什么方法寻找它们。
2016年2月11日,当美国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LIGO)宣布首次直接探测到引力波时,整个科学界为之沸腾。这项发现不仅补上了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最后一块待补的“拼图”,更重要的是,它宣告了天文学一个新时代的来临——人类从此多了一种“聆听”宇宙的方式。然而,就像在长长的神秘名单中划去了一个名字,引力波的发现反而让我们更加意识到,还有太多我们确信存在、却始终未见踪影的“神秘黑箱”。 同年10月,美国《大众科学》杂志披露,天文学家正在开发一台名为托尔特克(TolTEC)的超灵敏毫米波极化相机。这台拥有7000个探测器的设备,将与位于墨西哥、直径约50米的大型毫米波望远镜(LMT)“联手”,展开迄今为止最深远、最大规模的宇宙观测。这项计划的目标之一,正是那些躲在黑暗中的“隐身者”。它们究竟是什么?科学家打算怎么找到它们?本文将带你走近三个最具代表性的“神秘黑箱”。 一、奥尔特云:太阳系的边界在哪里?如果说太阳系是一个我们居住的“大院子”,那么奥尔特云就是院子最外围那道从未被看见的篱笆。天文学家普遍相信,这个包裹着太阳系的球状云团,由亿万块岩石和冰块组成,是太阳系形成时遗留下来的原始物质。它的最远边缘,距离太阳达到地日距离的10万倍。 既然从未见过,我们凭什么相信它存在? 结论:基于长周期彗星轨道的间接证据。理由:奥尔特云内的天体太小、太暗,且几乎处于完全黑暗之中,现有技术无法直接观测。最有力的间接证据来自那些偶尔闯入内太阳系的“长周期”彗星。理论推算表明,这些彗星原本静静待在奥尔特云中,受到邻近恒星或整个银河系引力的扰动后,偏离原有轨道,才成为我们偶尔得见的彗星 [原文:不断涌入内太阳系的新彗星,给了天文学家足够多的研究材料]。 证据来源:荷兰天文学家简·奥尔特在1950年首次提出这一假说,后续数十年的彗星轨道数据持续支持该理论。1977年,国际天文学联合会学术讨论会上的论文明确指出,对99颗高质量轨道彗星的数据分析显示,它们“原始”轨道半长轴的倒数在特定数值范围内有明显的堆积现象,这正是奥尔特云存在的有力证据。科学家打算怎么找到它? 对比清单:凌星法:即行星从恒星“脸”前掠过时导致的恒星亮度变化。2009年发射的开普勒太空望远镜理论上可以探测到奥尔特云中数十公里宽的天体——如果它们恰好从某颗恒星前掠过的话。但实践中,星光短暂变暗常被误认为探测器故障,而且开普勒的观测方向是太阳系平面上方,远离奥尔特云天体中最为集中的区域 [原文]。 直接成像:这几乎不可能,因为奥尔特云天体不发光,且距离太过遥远。 新型望远镜:即将升级的LMT与TolTEC相机的组合,将大大提升对冷天体的探测能力。虽然它的主要目标是星际尘埃和星系演化,但科学家期待它能带来意外之喜。 二、胶球:纯粹由“胶水”构成的粒子存在吗?在微观世界里,有一个比奥尔特云更难以捕捉的角色——胶球。它是理论物理学家根据量子色动力学(QCD)预言的一类特殊粒子,完全由胶子构成。胶子是传递夸克之间强核力的粒子,能把夸克“粘”在一起形成质子、中子等强子。奇怪的是,胶子本身也能感受到强核力,这意味着它们彼此之间也可以结合在一起,形成纯粹的“胶子球”——胶球 [原文]。 为什么明明存在,却可能永远找不到? 结论:胶球极难与普通介子区分。理由:强核力以难以计算著称。为简化起见,胶球的模拟计算往往在一个只充满胶子的假想世界中进行,但真实世界并非如此。当你开始准备测量一个胶球时,夸克也会不可避免地迅速“粘”到胶球上,就像一些带刺草籽会粘到袜子上一样 [原文]。因此,你很难证明它曾经是一个纯粹由胶子构成的粒子。 适配建议:科学家转而寻找那些具有“奇特量子数”的胶球——它们的量子数与普通介子完全不同,理论上最容易被分辨出来。证据来源:2016年,中国科学院近代物理研究所的科研人员在胶球研究方面取得重要进展。他们首次构建了自洽的两胶子、三胶子奇特胶球流算符,并计算出两胶子0–?奇特胶球质量约为6.3 GeV,三胶子0–?和0+?-?胶球质量分别约为6.8 GeV和9.8 GeV。这些研究成果为实验上寻找奇特胶球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同年,也有学者在探讨胶球在高温等离子体中的动力学行为,显示这一领域正成为粒子物理的研究热点。我们离确认胶球还有多远?
三、磁受体:动物体内的“第六感”指南针回到我们身边的地球,另一个“看不见的存在”同样令人着迷:为什么海龟、龙虾、果蝇,甚至鸽子,能够长途跋涉而不迷路?科学家很早发现,许多生物不仅能感知地球磁场,还能借此导航,但长久以来却找不到它们感知磁场的生物器官——被称为磁受体的东西 [原文]。 答案藏在眼睛里吗? 结论:2015年,一个突破性发现将目光引向了眼睛。理由:多年来,科学界有两个主流假说。一是基于铁磁物质的假说,认为动物体内含有类似磁铁矿的微粒;二是“自由基对”理论,认为一种名为隐花色素(Cryptochrome,简称Cry)的蓝光受体蛋白参与其中,这个过程需要光,且受光波长影响——这解释了为什么欧洲知更鸟在蓝光下能正确导航,在红光下却会迷路。 证据来源:2015年11月16日,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谢灿课题组在《Nature Material》杂志在线发表论文,首次报道了一个全新的磁受体蛋白(MagR)。研究发现,MagR蛋白能与Cry蛋白相互作用,形成一个棒状的蛋白质复合物——就像一个微观的生物指南针。这个复合物本身具有明显的内禀磁矩,甚至能感应到微弱的地球磁场(北京约为0.4高斯)并沿磁场方向排列4。这一发现撼动了Cry蛋白占据二十多年的“第一磁受体”地位,为揭开生物“第六感”之谜开辟了全新方向。 不同假说的对比 铁磁物质假说:认为含铁矿物是感磁基础。优势是直观易懂,在趋磁细菌中已证实。局限在于高等生物中未找到相关基因,且无法解释感磁对光的依赖。 隐花色素(Cry)假说:认为Cry蛋白是磁受体。优势是能解释光依赖效应,有行为遗传学证据。局限是Cry产生的信号非常微弱,缺乏信号放大机制的理论解释。 MagR-Cry复合物假说(2015年谢灿团队提出):MagR蛋白作为磁感应受体,与Cry蛋白形成复合物。优势是蛋白复合物本身具有内禀磁矩,有清晰的物理模型,且MagR基因从昆虫到人类高度保守。局限是新假说尚需更多独立研究验证。 从13亿光年外两个黑洞合并产生的引力波,到太阳系边陲的奥尔特云,再到微观世界的胶球和我们身边的动物导航,这些“看不见的存在”共同提醒我们:人类对宇宙的认知,仍然只是冰山一角。正如参与LIGO项目的科学家所言,我们无法预见引力波天文学将如何重塑对宇宙的认知,正如伽利略无法通过其简易望远镜预见哈勃太空望远镜所揭示的宇宙景象。 2016年,我们有了更灵敏的望远镜、更精细的理论计算、更突破性的生物发现。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当TolTEC相机在2018年完工并投入使用。当大型强子对撞机积累更多数据,当更多实验室跟进MagR的研究,这些“神秘黑箱”中的某几个,将像引力波一样,从“确信存在”变为“真正看见”。而这,正是科学最迷人的魅力所在。 本文为【广告】 文章出自:互联网,文中内容和观点不代表本网站立场,如有侵权,请您告知,我们将及时处理。 下一篇:密码安全设置的六种必备技巧 推荐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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